虽然我打一开始就没指望你这铁公鸡能出几个人——你们炼金圣堂的吝啬是刻在骨子里、融进基因里的——但一个人都不出。
连个象征性的、用来挡枪的炮灰都舍不得扔过来。
这也太不符合你一贯‘精打细算’、雁过拔毛的风格了。”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锐利如刀,充满了试探的锋芒,
“怕是你手底下那些能打的‘宝贝疙瘩’,自己那边也焦头烂额,抽不开身了吧?”
他如数家珍般地开始点名,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小刀,试图撬开主教那无懈可击的完美伪装:“希雅到现在还没个影子。
布兰雅德那丫头,哪次希雅出大事的时候不是寸步不离?
现在人呢?
你身边那个影子一样、神出鬼没的杜兰达尔,这次连脸都没露一下,怕是也被什么天大的‘麻烦’给绊住了吧?
还有那个梅比乌斯……” 丁无痕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嘲讽,“啧,怕是翅膀硬了,已经叛逃了?
至于沃尔特……老家伙是还能打,但也太老了,他那点威慑力,现在还剩多少?
主教啊主教……”丁无痕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拖长了调子的叹息,但那叹息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你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副众叛亲离、孤家寡人、身边连条忠心的狗都没剩下的德性了呢?
这剧本,我好像看过不止一次了。真是……轮回啊。”
他毫不留情地往对方伤口上撒盐。
面对这直戳心窝子、揭老底的嘲讽,投影中的主教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动作优雅得如同天鹅在湖面曲颈。
他那张俊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愠怒,反而笑意更深,绿眸中闪烁着针锋相对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寒光:“呵,又不是第一次了,早就习以为常,无所谓了。”
他轻飘飘地回应,仿佛在谈论天气,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精准地刺向丁无痕的要害,“不过,无痕兄,在操心我那点微不足道的‘家务事’之前,你或许更应该关心一下你们神州自己?
炼金圣堂没了那一帮执事在耳边聒噪,至少还有我这个‘定海神针’压着底。可你们神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