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奴日子差点没达标,被狠狠的叼了一顿,没招,今天多少有点压力
明天还得改成夜班,明天周六多更点,周天看着更吧)
奥利维雅点了点头,把磨刀石放回自己的床头小包里——
那个小包是黑色的,看起来不大,但能装下磨刀石、备用刀柄、一小瓶保养油和一整块擦刀布。
洛德曾经有一次好奇地拿过那个包,想看看有多重,结果差点把腰闪了——
那个包大概有好几十斤重,他至今不知道她怎么背着这么重的东西去买东西,到底图个啥?
她放得很仔细,先垫一层绒布,再放石头,再盖上一层绒布,把包拉链拉好。
然后她把刀插回刀鞘,随手放到床头柜上,刀刃朝里,刀柄朝外——这是随时可以拔刀的位置。
洛德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再次默默感叹这姑娘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让自己处在手边没刀的位置。
在她的世界里,安全感不能是别人给的。
别人给的安全感是借来的,迟早要还;自己手边的刀才是自己的。
这个道理他从认识她的第一天就懂了,现在只是第无数次被提醒而已。
然后,奥利维雅开始脱衣服。
没有一丝害羞,没有一丝犹豫,甚至连看都没看洛德一眼——
不是因为冷漠,是因为她完全不觉得这是一件需要害羞的事。
在他面前脱衣服,不需要做心理建设。
先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上往下。
那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在自己房间里——不对,这就是她的房间,虽然房费是洛德付的。
衬衫脱下来,叠好——不是随便揉成一团,是整整齐齐地叠成方块——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她弯腰,脱长裤。
那动作同样自然,同样没有一丝扭捏,长裤脱下来,同样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洛德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看天花板?
天花板有点白,而且那道裂缝他已经数过了,分叉一共有十三个,每一个分叉的长度和角度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在战场上练出来的观察力在天花板裂缝上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看地板?
地板有点脏。
看窗外?
窗外有窗帘,窗帘是淡蓝色的,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窗帘的右下角有个小小的污渍。
大概是之前住在这里的哪个客人不小心蹭上去的。
看她的刀?刀在床头柜上,不会跑。
他的目光无处安放,最后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回了奥利维雅身上——
不是因为他想看,是因为他实在找不到别的地方可以看。
整个房间里只有奥利维雅身边那盏夜灯是亮的,他的视线很自然地被暖光吸了过去。
就像飞蛾扑火,就像蚂蚁被糖吸引,就像洛德每次看到奥利维雅都会被她的存在本身吸住视线。
然后他看到了一些东西。
强而有力的大腿肌肉,并不显得臃肿,反而显得格外立体——
那是属于猎尘者的肌肉,不是为了好看的,是为了爆发、为了支撑、为了在任何姿势下都能把刀刃送出去数米。
股四头肌和股二头肌的线条在夜灯下被拉出柔和的明暗交界,充满了独属于力量的诱惑感。
六块腹肌,伴随着马甲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际。
腹直肌的轮廓在白T恤被脱掉的瞬间就已经显现,两侧的马甲线更是清晰,那种线条不是饿出来的,是练出来的。
她的手臂上,如果不用力,甚至无法看出肌肉——线条流畅平滑,和任何一个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
但只要她稍微一用力,那些肌肉就会收缩、隆起,化作潜伏在皮肤下的野兽。
如果硬要说像什么的话,大概就像是一只假装在睡觉的狮子。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醒,但你绝不会因为它睡着了就觉得它没威胁。
如同艺术一般的身材,配上白发红瞳,令人感觉着火一样的样貌。
白色的发丝柔顺地垂落,像雪;
红色的眸子冷静地注视,像火;
皮肤白皙细腻,像瓷器;
肌肉线条分明,像雕塑。
冷与热,柔与刚,静与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为一体——
她可以用那双磨刀的手砍死令使,也可以用那双砍死令使的手轻轻给你掖好被子。
洛德曾经有一次看到她在战场上单手把一只灰化生物的脑袋拧下来,然后回到营地之后用同一只手给五月扎头发。
他当时站在旁边,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能让他同时感到“好强”和“好温柔”的人了。
洛德突然感觉自家老弟有反应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真的想给自己弟弟一个大嘴巴子。
无用的家伙,快给我滚下去。
他在心里骂了无数遍,各种脏话轮番上阵,从神州的骂人俚语到帝国的军事术语全过了一遍。
但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完全不听指挥,自顾自地昂首挺胸,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可抗拒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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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明显,本能不是用来操控的。
身体的某个部分好像有自己的独立意志,而且这个意志在今天晚上异常活跃,异常不配合。
虽然自己完全有能力把自己小弟直接给融了——
神血可以做到很多事,包括但不限于局部组织的快速分解和重组——甚至几秒就能重新拼回来。
但是……怎么可能用神血来对付这种事情?
用皇帝级别的躯体控制力来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大概是神血有史以来最丢人的一次使用场景。
他看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兄弟,又看了看奥利维雅那张平静的、毫无察觉的脸……
其实她大概察觉了,只是懒得说,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身体很诚实”吧。
但他的嘴巴也很诚实——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大概就是“人”和“禽兽”之间的那条线。
伴随而来的是少女洁白的皮肤上,与之相应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黑色很纯粹,不是死气沉沉的黑,是带着极细极细的暗纹的、在光线下会微微泛出丝光的黑。
不张扬,不浮夸,像她这个人一样——不需要多余的装饰,本身的质地就足够自信。
黑色的蕾丝贴合在她的皮肤上,颜色对比被夜灯的光线打得格外分明。
洛德的目光扫过那黑色的蕾丝,扫过那白皙的皮肤,扫过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姑娘真的很会穿。
他立刻把这个念头归类为“现在最不该产生的念头排行榜第一名”。
排行榜第二名是“她什么时候买的这套内衣”,第三名是“她平时是不是也穿这种”,第四名是“我为什么要思考这个问题”。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分裂成了两个部分——理智在疯狂地给自己泼冷水,本能在旁边跷着二郎腿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