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愣子,为何突然停止行军!!”
和尉迟宝林催马追上了秦勇,段瓒眉头紧蹙的问道。
当日在战场,他被拔延兀用狼牙棒震的受了内伤,经过调养,虽然伤好了大半,但并未痊愈,一连三天昼夜奔袭,身体负荷极大,此刻脸色有些病态苍白。
“是我跟愣子说你和宝琳有伤在身,不宜长途奔袭需要歇一歇,所以他才下令停止行军的。”牛力主动解释。
“胡闹!!”
段瓒没好气的呵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长安的安危,不比我们两个的身体重要!”
尉迟宝琳出言附和道:“就是,牛力,兄弟知道你是为我们着想,可事有轻重缓急,跟长安相比,我和段瓒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面对段瓒和尉迟宝琳的斥责,牛力一脸无辜:“哎呀,两位兄长,我担心你们俩的身体受不了只是其一,其次,也是怕将士们和战马受不了啊,虽说是一人三骑,战马来回替换,可连续三天昼夜奔袭,总得让人和马喘口气吧;
愣子他死活不同意,那我便只好拿你们两个的身体为借口逼他就犯了,还别说,兄弟情意在他心里,还是挺有分量的。”
“你这不屁话嘛,你拿我和宝琳说事,愣子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段瓒气得的想拿马鞭抽牛力,不过想了想都是兄弟,而且对方多少还有几分为自己着想的意思,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行了,有这闲工夫斗嘴,还是抓紧时间下马歇会儿吧,屁股都颠秃噜皮了!”
虽然心忧长安,但看着兄弟们像往日那般斗嘴,秦勇压抑的心情舒缓了不少,侧身自马背上翻了下来。
秦勇一下马,尉迟宝琳三人自然有样学样,纷纷下马,随后取出水囊和干粮,凑到一起吃喝了起来。
“愣子,你说突厥可汗颉利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胆大到用二三十万大军为诱饵声东击西,他就那么笃定自己率军从西北偷偷入侵我大唐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