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文雄……在集团崩盘后,接到了一个无法追踪来源的加密电话。”
渡边雄那如同鹰隼般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骨干的头埋得更低了:
“对方……对方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有些人,不是你们能动的’。”
“第二句是:‘记住,这,只是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跪伏在地的骨干感觉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坠入了冰窟。
渡边雄放在膝上,一直轻轻把玩着的一块色泽温润的古玉,在他的指间,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蓬细腻的白色粉末,从指缝间簌簌滑落。
轻蔑。
这是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轻蔑与挑衅。
对方不仅一刀捅穿了稻川会的钱袋子,还要在伤口上撒一把盐,然后宣告,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京城的伊贺流据点,也是他们做的?”
渡边雄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平稳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是……根据时间线判断,伊贺大岛失联的时间,就在马丁集团被攻击的前夜。两者……必然存在关联。”
渡边雄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一夜之间,夷平一个由超忍坐镇的精锐据点,展现的是毁天灭地的个人武力。
紧接着,弹指之间,调动无法估量的恐怖资本,在全球金融市场发动一场教科书级别的狙击战,将一个千亿市值的商业帝国打入地狱。
暴力与资本。
当这两种位于人类社会顶点,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同时集中在同一个对手身上时,那会是怎样一个怪物?
渡边雄活了七十年,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发自心底的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