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华身子坐直,拉回话题,道:“当前最大的短板,是出逃路线不明确、摸排范围太广。桦林市以及杏山县的警力根本兜不住全域防线,我也认同希林同志的建议,全省范围内展开摸排,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众人目光回到段希林身上,不再思考桦林的事了。
段希林道:“目前我们的确不敢笃定王汉卿是否仍滞留杏山,也无法锁定逃窜方向。当下唯一可行之策,就是启动全省警力和街道社区联动机制,开展拉网式无死角摸排。
原则只有一条,问题不出省、风险不外溢,我们的担子我们自己扛,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一切成本,务必在省内将人抓获归案,坚决杜绝扫黑除恶工作功亏一篑、贻笑大方。”
顾维明微微颔首,道:“就按这个思路执行,启动全省警力和街道社区联动机制,即日起,暂停各地非紧急常规工作,一切资源、一切力量,向追逃摸排工作倾斜。
各位常委全员下沉联络驻点,分赴各市一线督阵,压实属地责任、卡死防控关口。全域布控、层层排查、闭环封堵,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王汉卿抓回来!决不许出省,我们丢不起这个人!”
顾维明一声令下,全省追逃大网,连夜全面铺开。
......
夜色彻底笼罩了盛阳市的地界。
公路上,齐婉儿驾车平稳的行驶,城市的霓虹车流被抛在身后,两侧渐渐变成沉寂的荒草与黑暗的树林。
齐婉儿后悔去参加那个饭局了,就不该给徐敬山面子,给自己找不快乐。
齐婉儿一直认为尽量不给陆明远添麻烦,能自己解决的事就自己解决,该维护的关系就自己去维护,同行之间也没必要成为仇人。
现在看,那些人真的不值得去尊重,蹬鼻子上脸,欺负女人当乐趣!
以后绝不能再给他们脸了,老娘不是好惹的,老娘的男人更不好惹。
而且,干嘛不给陆明远添麻烦,他不是很强大嘛,那么多女人不嫌多,那就别嫌麻烦多!
齐婉儿成功的将怨恨转移到陆明远身上,心情就好受多了,也告诉自己,以后在生意场上就该横着走,没什么可怕的,因为陆明远就是什么都不怕!
想起陆明远有没有怕的,就想到了王素。
的确,这段时间陆明远总是提醒自己提防王素,说明陆明远怕王素,还说王素太奸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