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

他真不记得帝尊对他和其他普通族人有过什么教导。

至于帝尊有没有教导过‘四王’，他也不清楚。

“哎，看来，吾平时告诉你们的话，你们都忘记了啊。”楚凡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元屠身躯一颤：“什...什么话？”

“吾说过，懂进退，才是真正的强者！”楚凡喃喃道。

懂进退？

元屠不断呢喃着这句话，绞尽脑汁想要记起什么，但却发现毫无印象。

“您...说过？”元屠试探问道。

“你在质疑吾？”楚凡声音冰冷。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对对对，懂进退，您的确教导过我们这句话。”元屠急忙开口，“哎，我的意识出现在这里，导致我记忆也发生错乱，请帝尊责罚。”

元屠缓缓跪下身子。

同时心中腹诽不已。

什么狗屁懂进退！

帝尊会说出‘退’这个字吗？

在他的印象中，帝尊只当着他这种实力的族人说过一句话。

“吾首肯，屠杀其族！”

想到这里，元屠也有些意外。

进退？

动不动就屠杀别人全族的帝尊，怎么也会说出懂进退这种话了？

“帝尊...似乎变得不一样了，是楚凡的原因？”元屠心中暗忖。

唰——

楚凡没有去管元屠的胡思乱想，虽然他知道自己意识中的元屠在想什么。

只见楚凡周身黑雾翻腾。

四周场景也犹如玻璃一般破碎开来。

乱葬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