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丙威胁道:“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你要不肯,老子我就告发你老小子!”
钟宾心虚道:“狗东西你敢?”
“哼!你看我敢不敢?”覃丙作势欲喊。
“狗东西真无赖!”钟宾无奈妥协。
“嘿嘿嘿,你也不能怪我无赖,主要是你太小气了,我才出此下策,大家都是袍泽兄弟,区区一口酒犯不着斤斤计较。”
“狗东西!就一口!”
“就一口!”
“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你什么时候说话算话了?远的不说,就昨天……”
“停停停,堂堂大好儿郎,可不兴学小肚鸡肠的娘们儿翻旧账。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一口,就一口!”
“就你还好意思自称男子汉大丈夫?”钟宾快速递出酒壶,再三叮嘱,“就一口!一小口!”
“婆婆妈妈的!”覃丙劈手夺过,仰头就灌。
钟宾压着嗓门焦急道:“慢点慢点!”
咕咚三响,覃丙放下酒壶,心满意足打了个酒嗝。
钟宾东张西望,上官即将过来,赶紧上前抢回酒壶,入手即知,仅剩壶底一点,“狗东西!”杀人的心都有了。
覃丙厚颜道:“怎么样?我说话算话吧?”
钟宾心疼不已,宛如剜了心头肉,恨声道:“以后要再信你这狗东西的鬼话,老子跟你姓!”
覃丙得意道:“跟我姓?那敢情好啊。好大儿,你就说是不是一口吧?”
钟宾鄙夷道:“赚便宜没够的狗东西!”
覃丙嬉笑道:“嘻嘻嘻,好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