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要将你独自留在院子?”
杨墨冉这两年越来越威严,那不经意间投来的眼神,都能让人不寒而栗。
江承兮担心等荷香他们回来,杨墨冉会责罚他们。她急忙辩解道:“与他们无关,是我让他们出去的。”
言罢,她偷偷抬眼看向杨墨冉,只见他依旧垂着眸,静静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中似乎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过了片刻,杨墨冉缓缓开口道:“明日起,平吉便留在你身边伺候。”
听到这话,江承兮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难道表哥已经知晓她明日要去见蒋芥了?
不能吧!应该是她多想了。
想到此,她连忙摇头拒绝:“不用了,他们俩人已经够吵了,你平吉还是留着伺候你吧!”
她可不想自己每时每刻都被人盯着,要是这样的话,他明日还如何去见蒋芥。
“就这么定了。”
杨墨冉态度坚决,不给她半点商量的余地。
又过了半个时辰,十一与荷香仍未回来。
眼见杨墨冉的脸色越来越黑,江承兮提起了木材飞涨与抚恤银一事,转移他的注意力,最好是他能忘了荷香他们马上入睡。
杨墨冉道:“如今你五哥在工部,明日我让他去查查木材之事。”
“至于那抚恤银一事……”
他顿了顿道,“此事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它需要经过边关一层层上报。然后再由户部逐一进行核实查证后,再下发给那些战死的将士们的家人。
你大哥和哥哥,因着此事都已许久未回府了,他们与户部的官员们几乎都住在了户部。”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欢快的喊声:“主子,我回来了。”
音未落,人却已先至。
当十一进屋,看到坐在那里的杨墨冉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问道:“荷香呢?她还没回来吗?”
江承兮使劲给他使眼神,但十一就跟没看懂般依旧站着。
杨墨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冬日里的寒冰:“滚出去跪着。”
“主子……”
十一顿感委屈无比,主子都没这么吼过他呢!他杨墨冉凭什么。
杨墨冉听到他那发嗲的声音,只觉胃里一阵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一般,对他的厌恶是达到了顶点。
心想:“玄翼还真是行啊!人都走了,还留个这么个东西来恶心自己。”
江承兮忙对十一道:“你先出去。”
十一委委屈屈地去了,他跪在?下把荷香的那只鸡腿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