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是犯了点事,就一律抓住全部枪毙,那得死多少人?
一个女人出来的时候打开一个小盒子,拿出一朵绒花,想交给大香,因为原本就是她的。
大香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
女人想了想,也露出来了笑容,对啊,她们都已经不再是妓女了,这些绒花也没有必要再留着了。
之前那个一直都不相信的女人,现在也渐渐相信了,不过要打针治病的时候,她还是拒绝。
因为她害怕给她打针治不好病,而且给她们用的那个是在市面上价格极贵,战乱时看成有价无市的盘尼西林,这东西用在她们身上她们自己都诚惶诚恐。
这是大姐和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路过这里。
这位医生也是个女的,大姐劝着这位医生,这段时间一直在给这些妓女们治病,就好好歇歇吧,打针把手都给打肿了。
女医生却表示都没什么,能把她们治好手,打肿算什么?
盘尼西林虽然贵,但却物有所值。
已经有妓女经过打针后治疗完成,可以出院了。
大香想着看向那个姐妹。
刚听到,又要打针的时候,大香朝她挤了挤眼,笑问道打不打?
她什么都没说,把刚纳的鞋底放下,拽着大香的胳膊去打针了。
诸葛阳回忆道:“盘尼西林啊,这东西战乱的时候,黄金都搞不到,哪怕是战乱结束了,也是奇贵无比,这些,应该都是特批的吧。”
特批的,在那个时候这么贵,这么好的药,就是用在妓女身上。
不少人下意识的觉得这不值,觉得这么好的一批药,就应该用在伤病战士身上。
但是想想那支军队的作风和军魂,呵呵,用在老百姓上的药,那些人估计根本就没多少不愿意的吧?
诉苦会上,大姐正在给下面的一众妓女讲着事情。
那是之前解救过的妓女的话语,她也不是一个坏女人,为什么在前十几年,她就要说自己是下贱的女人,活的连条狗都不如?这几十年我的苦没苦,只有自己知道,眼泪流下来了也只能咽肚子里。
这番话说的同样当过妓女的她们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