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凌云彻战战兢兢回答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得用力磕头,口中喊着知错。
一旁的如懿眼见凌云彻额头已磕出鲜血,于心不忍,直起身子看向弘历:"皇上!你这是做什么?这靴子只是臣妾感念凌侍卫对臣妾的帮助,你……"
"娘娘!"凌云彻急声打断,"奴才甘愿领罚,一切与娘娘无关,恳请皇上宽恕娘娘。"
弘历将二人这番互动尽收眼底,胸口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猛地拂袖,腰间玉佩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一对主仆情深!李玉!"
一直屏息站在阴影中的李玉连忙上前:"奴才在。"
"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拖下去,重责四十大板!"
"朕倒要看看,这双腿还能不能站起来,这双脚还穿不穿得上新靴子!"
如懿闻言脸色煞白,竟不顾一切膝行上前拉住弘历的衣角:"皇上!你为何不相信臣妾的话,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弘历低头看着那只拽住自己衣角的手指——曾经的美好浮现在眼前,如今她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向他求情。
他狠狠甩开如懿的手:"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