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死一般寂静,连风都带着寒意。

泰安帝握着龙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气恼的直拍椅把——连朱逢春都败了,这北莽带来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朱逢春趴在地上,嘴角不断溢出血沫,却仍想撑着起身,挣扎了两下终究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北莽高手傲然挺立,眼中的屈辱与不甘,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场较量,不仅败了武艺,更败得让新君的颜面,都跟着坠了下去。

杜尚清望着跌坐在地的朱逢春,眉头拧成了疙瘩,与身旁的韩当先、陈武对视一眼,三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来北莽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杜尚清低声道,“这几个高手绝非寻常勇士,招式路数诡异不说,配合更是滴水不漏,显然是精挑细选的死士,就是冲着折我朝锐气来的。”

话音未落,一旁的司徒镇已红了眼。

他“嚯”地站起,一把扯掉官袍外褂,露出里面劲装,腰间佩剑“呛啷”出鞘,怒声道:

“一群蛮夷也敢在此撒野!看俺不剁了那最后一个杂碎!”

“司徒兄!”

韩当先与陈武齐齐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他。韩当先沉声道:

“你冷静些!北莽摆明了是有备而来,这几个高手的击技路数咱们摸不透,前三场已输了两场,最后一场关乎国本,岂能凭一时意气?”

陈武也急道:“是啊司徒兄!你若再败,我朝颜面便真的扫地了!

到时候不仅北莽会越发嚣张,那些原本观望的番邦小国,怕是也要看轻我朝,这结盟之事……”

“可俺不上去,还有谁能上?”

司徒镇猛地甩开两人的手,胸膛剧烈起伏,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太妃寿宴上耀武扬威?看着他们恐吓其他部族?俺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