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将令!”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刀尖指向西南,“辽东铁骑全体出动,绕开小青山的竹签阵,直扑白水镇!
老子要在三日之内踏平那里,让瑞王瞧瞧,谁的骑兵才配称‘永泰第一’!”
幕僚王佐急忙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将军不可!小青山刚胜锐锋营,正是士气高涨之时,怎会防线松弛?
那杜尚清诡计多端,白水镇怕是早有埋伏!”他从袖中掏出镇北侯爷的手令,“侯爷再三叮嘱,让咱们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您这一冲动,岂不是坏了全局?”
刘乃度一把甩开他,刀背重重拍在案上:“静观其变?等瑞王缓过劲来,还有咱们刘氏的立足之地?”
他指着帐外的铁骑,眼里闪着狠光,“锐锋营是重甲骑,笨得像熊;咱们辽东骑是轻骑,快得像风!竹签阵能拦重骑,难道还能拦得住我的快马?”
王佐还想再劝,却被刘乃度一脚踹开:“再多言,军法从事!”
他翻身上马,长刀直指前方:“弟兄们,去年的账,今日该连本带利讨回来了!破了白水镇,粮草女人随便拿!”
辽东铁骑轰然应和,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烟尘,朝着白水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王佐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官袍——他仿佛已经看见,那支不可一世的辽东铁骑,正一头撞进杜尚清布下的天罗地网。
而此时的白水镇外,杜尚清正站在一处土坡上,望着远处扬起的尘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身边的护卫队队长低声道:“头儿,都按您的吩咐,在必经之路的沟壑里埋好了铁蒺藜,两侧山坡备足了滚木。”
杜尚清点头,指尖划过腰间的玉佩——那是十七殿下亲手所赠。
“刘乃度急着抢功,正好给咱们送人头。告诉弟兄们,把辽东骑的马留下,人……一个也别放跑。”
风掠过白水镇的树梢,带着一丝杀意。一场新的厮杀,即将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上,拉开序幕。
黑云骑指挥使朱逢春手持偃月刀,率领着三百骑兵护在白水城下,十七殿下的安全保障就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