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几个新兵被毒蛇咬伤,惨叫着倒地,乌黑的血迅速蔓延开,吓得后面的人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被撕开一道口子。
“他娘的!给老子顶住!”
王二柱红着眼吼道,他的胳膊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淌,却死死攥着长枪没退半步。
见弟兄们被毒蛇逼得抬不起头,他忽然从腰间摸出个铜哨,狠狠吹了三声。
“拉上来!把新家伙给老子推上来!”
随着他的吼声,观礼台后侧突然传来沉重的轱辘声。
只见四名士兵推着一具带轮子的铁架过来,架上的弩箭粗如短枪,箭簇闪着幽冷的光,正是杜尚清新配下来的连射机弩。
紧接着,又有三具弩车被推到阵前,绞盘转动的“咯吱”声在混乱中格外刺耳。
“这……这是啥?”
张清云看着那黑沉沉的铁家伙,心里莫名发慌。
苗疆三妖也停下了哨声,警惕地盯着那些弩箭——这东西透着一股让蛇都发怵的凶气。
“让你们尝尝厉害!”王二柱抹了把脸上的血,对操作弩车的弟兄们吼道,“绞紧!瞄准了——放!”
“嗡——”
第一具弩车的绞盘猛地松开,三支粗如短枪的弩箭带着破空的锐啸射出去!
荒野白狼正挥刀劈开一名新兵的长枪,见状想躲,却被弩箭的速度惊得瞳孔骤缩。
“噗嗤!噗嗤!噗嗤!”三支箭竟穿透了他身后两名弟子的胸膛,力道未减,又钉进了远处的树干里,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娘的!”荒野白狼吓得魂飞魄散,锯齿刀都差点脱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外三具弩车也接连发射。连射的机括“咔咔”作响,十数支弩箭如暴雨般泼向敌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