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震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颗黑沉沉的药丸,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实在不行,就用这个,让整个白水镇,都给十七殿下陪葬。”
桂林北看着那药丸,瞳孔骤缩——那是西域最烈的“化骨散”,见血封喉,遇火则爆。
“你疯了!”
“疯?”何震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笑得狰狞,“杀不了他,就让他的登基大典,变成一场浩劫!”
巷外的鼓乐声越来越响,百姓的欢呼隐约传来。何震将油纸包揣回怀里,扶着一瘸一拐的桂林北,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
而席家大宅前,十七殿下已整理好冕服,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观礼台走去。
晨光洒在他的冕冠上,十二旒的珠串轻轻晃动,映出一片细碎的光。
属于他的时刻,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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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来,可就没这么好运了。”韦修平收起双刀,笑容里带着冷意。
院墙外传来几声怒哼,三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弄深处。
杜尚雷双刀回鞘,看着气喘吁吁的几人对青禾道:“大哥让我们来支援,看来来对了。”
韦修平则走到密道入口,检查着地上的痕迹:“这些人伤得不轻,短时间内不敢再来。但登基大典上,怕是会有更狠的手段。”
曲三宝扛着铜棍,瓮声瓮气地问:“要不要追?俺的棍还没砸够呢!”
“不必。”韦修平摇头,“他们是想引我们分兵。守住这里,比追出去更重要。”
晨光已洒满庭院,远处传来百姓聚集的喧哗声——登基大典的时辰,快到了。
青禾望着院墙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从昨夜到今晨,一场场厮杀接踵而至,却总能在最危急的时刻迎来支援。
他忽然明白,十七殿下要守护的,从来不是一座孤立的宅院,而是这些愿意为他并肩作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