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娜下意识眨巴眨巴眼睛，没有明白过来德莉雅的意思

“小德莉雅，我还能摸谁的尾巴呢？”叶琳娜哑然失笑，又摸摸怀里的红龙粗尾，就像是有一条光滑的鱼在怀中扭动

“就是那些人的啊，那些和德莉雅一样的……红龙的尾巴……比如拉芙希妮。”大德莉雅的声音越说越细微。大概是因为叶琳娜的失明才让大德莉雅鼓起勇气去问的吧，毕竟面对那双如水般静谧，如星空浩瀚，如美梦甜蜜的眼瞳，德莉雅实在是不敢问这样一个带着醋意的问题

还有一个原因德莉雅自己也没有察觉，那就是来自丝可哀的人格会下意识对叶琳娜的眼睛有所避让，倒不是因为叶琳娜的眼睛有太多魔力，而是叶琳娜能从他人的眼睛里以近乎读心的方式读取到对方的情绪和所思所想

要是被叶琳娜发现，德莉雅一直想要独占自己，恐怕德莉雅就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了吧？

“小拉芙希妮？啊，和小德莉雅说的一样，我摸过她的尾巴。”叶琳娜丝毫没有察觉到大德莉雅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里的试探和醋味，很温柔地说，“不过她那时候还小，尾巴也小小的，和小德莉雅你一样呢。”

怀中的红龙粗尾猛地抽了一下，叶琳娜感受到滑腻的触感更加贴近自己的皮肤，德莉雅的大尾巴在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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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呢。”叶琳娜垂眸，轻轻拨弄德莉雅的尾巴尖，熟练又温柔，“不论是小拉芙希妮还是小德莉雅的尾巴，我都觉得很好摸，因为我爱你们。”

滑腻的尾巴一滞

这其实是第一次叶琳娜直言她爱德莉雅，虽然带了个“们”。虽然她们之间都已经相互习惯，德莉雅甚至依赖和贪恋叶琳娜的温柔，但默认和说出来是两回事情

“德莉雅，你是不是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