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导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我脸上打量了一圈,才自己找台阶下:“行行行,申总怜香惜玉,我们就不做那摧花的缺德事了。那下回,小司再和申总出来,过敏该好了吧?”
我尴尬地快要笑不出来了。
申总替我答了一句:“哪能回回都过敏啊。下回再带她出来,先把过敏药吃了再和大家伙喝酒。”
这话引来席间一片笑声。
吃饭喝酒到了快十点,梁总要先走了,临走前,安排了第二场:“我在楼上的星钻国际定了房间,大家休息一下散散酒气。”
他拍了拍申总的肩膀,申总将梁总亲自送到楼下才回来。
趁申总不在,刚才那个开我玩笑的领导又和我说话:“小司,你们这次投资规模多大?现在做药械可是红海了。竞争很激烈啊。”
我当时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申总不在,我又不敢乱接话,只好含糊地说了一句:“我只是项目部的助理,一切要听申总的决策。”
“唷~那你不是申总的人嘛,申总的决策你能不知道?”
我有些窘迫,挠了挠脸实在不知怎么应对,便找借口去洗手间。
洗手间的隔音不好,在里面的时候,我便听到席上的几人鬼鬼祟祟地笑了起来。还听到另一个人说了句“不就是个小蜜嘛,装的多清高似的”,另一个人回了句“说不定是新到手的,新鲜劲还没过呢,你看刚才那申总护着她那样”,“诶,少说两句,一会儿申总来了”,“怕什么,他一个外地人,还怕我们地头蛇呢,这厂子能不能办下来,还得看我们这章盖不盖得下去”,“这你就要看齐主任的了,你管质检,你说了算”,“哈哈哈”……
听到这儿,我突然想起刚才劝我酒的难缠的那家伙就是他们口中的“齐主任”。
我寻思应该把这情况告诉申总。
几人醉醺醺的勾肩搭背往电梯里去,我拉着申总走在后边,申总低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拍了拍我的手背,我正要说悄悄话,前面一个人回头来说了句:“电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