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李总借着几分醉意敲打申总:“老申啊。和英健那边谈妥没有?一百万副手套,他们工厂的库存够不够?我那天是一下子没想起来,这几天我突然想到了个人。”
说着,他呼了烟,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
“说起来那人也是在疫情期间搭上线的。那时候要给加班工人弄些口罩来,不戴KN95不让开工嘛,不是。就这么着,朋友圈里几经转手,就介绍我认识了个叫肖总的,江西人,是他们全省唯一一做医疗耗材的,本来亏得一塌糊涂,结果搭上疫情这个风口,又被他赚的一塌糊涂。现在企业业务范围大了,什么医疗器械都做,医用手套,应该也不在话下。我是想,你要是一时调不到货,我倒是可以找他想想办法。”
申总将烟头掐在烟灰缸里,缓缓说了句:“英健医疗那边,方芳一直在对接,他们公司规模不小,一百副手套的库存,应当是有的。现在就差公司老总一个盖章。”
“哦,是吧。”李总点点头,“老总在出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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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申总又想去摸烟,发现烟盒空了,李总给他递烟,他摆了摆手,说,“再等两天。不过你说的这个,说的也是及时的。万一要是那边落空了,也是个后手。”
饭桌上谈到生意的,就这么几句,不过从对话里倒是能看出来李总对申总的确没得说。还是李莉胆大,后来问了一句:“老李,你和老申怎么认识的呀?是不是你们公司办展销会的时候认识的?”
李总像是不习惯喝黄酒,此时眼神迷离,两颊微红,淡笑着说:“要说起我和申总认识的渊源,那可就久咯。”
李莉顿时来了兴趣,催促着说:“是吧?有多久?”
李总把烟盒里最后一支烟刁在嘴上,双手伸出食指比划了个“十”字,说:“那首歌听过没?《十年》,十年喽……”
说着,还重重点了点头,申总也轻点下颌作为回应。
“那时候我们想搞个项目,全装修房的项目。我们地产公司是个小公司,承包的项目又是在郊区,找到一些大家具厂谈合作,一听说我们的地块是在郊区,地产公司的名气还那么小,一个个都摇头,不看好我们,说我们这想法太冒险。郊区谁能有这么新潮的理念啊?要是房子地段是在市区,那还好说,本来有钱人多,一平米多出一两万,也不在话下。再说能买在市区的都不差钱,愿意付这块儿溢价。但是郊区人都实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