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怪我啰嗦,这个布日古德给我的感觉总是有些邪门,你万事还是要小心一些,上次是粮仓,这次是鱼肠道,不是他足智近妖,就是咱们这有了老鼠。”
“要不是君侯给咱们传信及时,兴许还真是要吃了大亏。”
沧溟一点都没有夸张,甚至战场上的危险远非言语能描述的。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一点都不是句夸张。
可是棋盘可以无限的重置,而战场只要是错了一步便是成千上万鲜活的生命因此陨落。
兕寒犀利的眸子闪过冷光,“我心里有数,不过现在先不是打草惊蛇的时机,既然敢做就要想到后果,哪有两全其美的好事。”
沧溟看着兕寒唇角那不含一丝温度的弧度,便知他心里的打算,同时也为那些‘老鼠’鞠了一把泪。
“嘶~”
“怎么了?”
忽然间兕寒只感觉被金针封住的血脉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直逼天灵盖,那仿佛来自灵魂的疼痛几乎让他失控的叫出声来,可是最后还是被紧闭的牙齿将一切死死的关在了牢笼之中,紧抓着床榻边缘的手面青筋凸起,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额角滴下不一会就洇湿了床单。
沧溟一边拿起巾帕给他拭汗一边给他解释,“你且忍上一忍,这金针封穴最关键的一步就是重塑血肉,别看表面不显,可是里面却已经在筋骨重塑,疼就对了。”
“闭、嘴!”兕寒被这筋骨重塑的疼痛折磨得牙齿打颤耳边还是沧溟这家伙喋喋不休的声音着实让人心烦,可是呵斥的声音却显得有些有气无力,要是仔细听还能听出里面的颤音。
“你这已经不错了,要知道以前我救治过的人里十有八九都受不住这金针封穴的痛楚。”
沧溟虽然那张嘴有些不着调可是眼中的赞赏却显而易见,这世上能有兕寒这般毅力的人委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