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喇叭突然响起,滕子京降下副驾驶的车窗,玛莎拉蒂稳稳停在江程煜身边,
语气带着几分轻佻:“今夜这是打算步行丈量城市?”
江程煜听到他话语里的调侃,目光依旧望着远方,一时没接话。
“上车。”滕子京没再多说歪头示意,拍了拍副驾驶的座椅。
江程煜沉默片刻,绕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刚系好安全带,滕子京就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江总,够绝啊!说到底,顾泽自杀是因你而起吧?一句“如此甚好,拜拜!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滕子京目视前方,语气里的戏谑藏不住,有一种兴师问罪之态。
江程煜靠在椅背上,声音平淡无波:“佛曰,有缘则聚,缘尽则散。既然缘分已尽,何必强求。”
“你这是真通透,还是只在顾泽这儿通透?”滕子京嗤笑一声,斜睨他一眼。
“一向如此,”江程煜言简意赅,目光始终看着车窗外,街景飞速倒退,像一场抓不住的幻影。
“住哪儿?回顾泽那套公寓?”滕子京又问。
“不,金匠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