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有的代价,算是活该,昨夜一场,手脚又开始发冰了~~~”
“我们去找恩人……”孙铭恩的手猛地停下,眼中矛盾又显决绝:“就算,就算用我的命来抵,我……”
悲痛之色爬上脸颊,就连孙铭恩都不知以何等面目去见恩人。这是他孙家的罪!
老者颤颤巍巍地拉住孙铭恩的手:“铭恩,你还不懂吗?这是惩戒,拿走了原本便不属于我的,她放过我一马,还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
拉着孙铭恩的手一点都未曾放松:“你是个好孩子,不该被我连累,走吧,带着孙媳妇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走到天涯海角,留住孙家!待他们一苏醒便是我孙家的末日!”
听闻,孙铭恩痛苦地坐在地上,空洞无比的眼中难以掩盖的悲伤流转。
一刻后,孙铭恩站起身来,却摇摇头:“我不会走,更不会去躲避,若是恩人真有意杀我,我也认了!”
“爷爷,你先休息,我去求药!”孙铭恩心中没底,恩人失忆前治疗都是那般费劲,更别提如今记忆全无,此途应是绝了。
出了府门,孙铭恩看着越来越近的药铺,正欲踏入,却只听闻一声‘滚’自心间炸响,那声音乃是解新语。
让他迈入的步子僵住,面色难看,看向近在咫尺的柜台,那里的抓药的长青似乎完全无视了孙铭恩,他也不知为何,但昨夜之后,一种本能的反感不断被附加在孙家之人身上。故而见孙铭恩前来,并不想理会。
此刻药堂前就差立一个牌子:孙家与狗不得入内。
孙铭恩收回脚掌,苦涩异常,转身向着镇口远去,李约素未管,长青只是抬抬眼皮,未加理会。
镇口,粥棚依在,只是暂时不再施粥,反倒是摊位前,一个个小布玩偶活灵活现或是雕刻地极好木钗,不知何时摆起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