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这里的主人琴酒或许会给上几分面子,然而一个助手而已,琴酒是不放在眼里的。要获得尊重起码要有令人足够侧目的本事,如果什么能耐都没有,那就不要做有挑衅嫌疑的事情,毕竟他可没有什么打狗还要看主人的美好品质。
两个人无声的交锋就此结束,女人半垂着头把我们引到了休息区的沙发上,在送上茶水后她朝着正在工作的男人而去。
琴酒显然没有动眼前茶水的打算,做他们这行的是不会动其他人拿来的东西,谨慎方能活的更长久。
“她不会记恨你刚刚的威胁,而跟那个男人告状吧?”我压低声音问琴酒,为了不被其他人听到我稍微靠的近了些。
实在不是我想的太多,而是男女搭配本身就会让人多想一些。
如果那个人真是我认识的家伙,他确实是个十分懂得照顾女性的绅士,所以他护着自己人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如果是情人自然有那个本事,不过助手就是助手。还轮不到她狐假虎威,当谁都像你一样。”琴酒不屑的说道。
我听到琴酒前半句话时松了一口气,不会因为我而坏琴酒的事就太好了,虽然琴酒不会迁怒到我,但我稍微还是会良心不安的。
不过听到后半截话,我只觉得自己对琴酒就不该有愧疚之心。
我是想说什么反驳一下的,只是刚想开口就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显然这里的主人忙完了,于是我闭上了嘴巴。
顺着声音望过去,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我发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对方确实是我的熟人。
病弱俊美的,来自俄罗斯情报贩子——费奥多尔。
不知道该说世界好小,还是我们有缘分,竟然在这里碰到对方,希望他见到我后,不会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生出要报复的念头来。
费奥多尔的表现相当正常,完全是一副做生意的状态,他简短的跟琴酒交谈了几句,然后便把从站在一边的助手手里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了琴酒。
“这里便是你之前需要的资料,请——”
琴酒摘下了手套后才接过资料袋,并打开阅读起里面的信息。
我看了一眼资料的厚度,估计十分钟内琴酒的注意力都不会放在我身上,于是盯着桌上的茶杯发呆,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对面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