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救我——”
“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男人只在裂开的屏幕边缘留下一大滩血。
……
另一边的猪头女人隔着屏幕抓到后,低着头一只手撑墙,然后一下一下慢慢往外扯!
此时此刻身处其中的男人已经被她的距离法则扭曲,被那只不知到底有多长抓住脖子一直往某个方向拖,根本反抗不了!
期间,他的身体被内部复杂的机器构件反复碾压成各种形状,就如同平白无故跳进了粉碎机里头。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路的哀嚎,一路的血,逐渐迎向最远处那个破碎的小显示屏。
……
最终,她感到拉近了,声音也停了。
压迫级的气场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缓缓将手从显示屏破洞里拔出来。
但只拿出来半截脖子,下面还挂着一缕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