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怎么合理!因为我之前不觉得它会真的因为我这个特性而死,确实挺让我意外的。”
林如梦接着说。
“吼哇吼(也许是因为别的因素掺杂进来了)?”
“不知道,继续弄吧,我去拿抹布。”
她很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从口袋里摸出特制手套戴上,从袋子里翻出那条散发着酸臭气味的脏抹布。
这股味简直堪比微型生化武器。
站在银杏清理出来的土墙前,她接过银杏撕开的密封猪血桶,捏紧抹布一角沾了沾,随后在墙上专心绘制血月的形状。
林如梦一层层认真地反复刷,逐步加重画的颜色痕迹,“就快好了……总算没辜负许局的重托,希望来得及。”
绘画的过程中没出现任何意外,林如梦很顺利地画完了,一轮圆圆的红月印在墙上,还往下流淌着未干的猪血。
完工后。
她脱去手套扔下,后退一步,满怀希望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希望它能发挥明显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