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命!”
范绍沅将桌上的珠宝首饰、银票银锭一并收拢,作为证物交至白若雪手中。许是见到证据确凿、又许是熟知赵伣的脾气秉性,孙安自入宫后一改之前在茶楼的态度,始终未开口向赵伣辩解或求饶。
人被押走,殿门重新阖闭。赵伣目光移到侍立一侧的范绍沅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番后沉声问道:“就这些么?”
范绍沅早知有此一问,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包东西。
他将帕子打开,双手托举奉上:“奴婢查抄了不少财物,不过其中以此物最是特别,故方才不敢一并取出。还请官家过目。”
赵伣见到帕中之物后瞳孔猛然一缩,原本如沉水般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只不过旋即恢复如初。那是一根镶有宝石的华贵金钗。
“朕累了,要小憩片刻。”他拿起金钗朝后室走去,忽而又回头道:“对了,今晚朕就歇在仁明殿吧。”
范绍沅会意道:“奴婢即刻遣人前去知会。”
赵伣不再多言,径直进了后室,而那根金钗始终紧攥在手中。
既是得了皇帝的允许,白若雪也就不再束手束脚,直接将他押至审刑院秘密审问。
“孙安!”她敲了一记惊堂木,厉声诘问:“你身为圣上贴身内侍,理当尽心竭力侍奉左右,以报圣恩。可你呢,竟利用天子对你的信任,多次盗取春闱考题私下售卖牟利,真是恶积祸盈!”
面对白若雪的斥责,孙安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你存下的私房钱还真不少啊。”冰儿将范绍沅查抄到的金银财物依次摆开:“一个小小的从八品内侍,月俸才几何?你入宫不足三年,即便平时有主子零星赏赐,亦难存得下近千两纹银。你是自己痛快交代了呢,还是要本将军动些手段?”
“我招、我全都招!”孙安早就没了之前的傲气,哭着求饶道:“还请各位大人能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