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猜想韩夫人未必姓韩,也可能是她的丈夫姓韩,身份又不一般,别人才会这么称呼。”
他稍作停顿后,又道:“结果还真有这么一位,乃是楚国公韩千的夫人。”
“是她?”对赵怀月来说,这两人可并不陌生:“独孤霜降,因丈夫楚国公韩千为从一品武官,受封一品诰命韩国夫人。本王见过,是一名绝色倾城的美妇人。不过像这等身份的贵夫人,可不是刘宁涛这种纨绔子弟能染指的。”
“是啊,国公爷之妻可惹不起,所以小的就劝说少爷打消那种念头,他也打了退堂鼓。少爷回去后早把铁盒这事儿抛之脑后了,直到今天收拾东西时才又将铁盒翻了出来,于是便命小的赶紧送来给殿下过目。”
赵怀月垂眸颔首,指尖轻叩桌面,淡淡道:“盒子,本王收下了。至于那韩夫人是韩国夫人还是别的什么人,本王自会遣人查个水落石出,你且退下吧。”
“遵命......”周小七嘴上这么应着,腿却半步未迈。
赵怀月抬眼问道:“怎么,你还有事没说完?”
“是这样的。”周小七挠着头,尴笑道:“昨日夫人回府,察觉到少爷现在所佩戴的玉佩有异。少爷不等夫人细看,便找了个由头溜走了。可纸包不住火,这事儿迟早有穿帮的一天。所以少爷他才遣小的来审刑院......”
“说到底就是想拿回玉佩。”赵怀月扬了扬下巴,朝小怜吩咐道:“案子既已了结,那就还他吧。”
“给!”小怜取来玉佩往周小七手里一塞:“让你家少爷今后少惹是生非!”
周小七忙不迭把玉佩塞入怀里,谢道:“多谢殿下和小怜姑娘,小的告退了。”
周小七走后,赵怀月掂了掂手里的铁盒,轻哼了一声:“图穷匕见,本王就知道他来此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天,甚至还发生了命案,询问案情的时候也不见得刘宁涛提一嘴盒子的事。恐怕他早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要不是为了拿回玉佩,哪会再忆起此物?”
(图穷匕见、匕首?)白若雪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姓名:徐夫人。
“殿下。”小怜为赵怀月添上茶:“你说计二这个铁盒,真的是打算交给那位楚国公的夫人吗?”
“可能性很大。”赵怀月端起茶盏润了润喉:“她既是韩千的妻子,又受封韩国夫人,身份尊贵。没人比她更适合‘韩夫人’这个尊称了。若雪,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