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的事一解决,齐月就安排金丹修士留在屋中日夜吐纳魔力。
她闲来无事就在院中饮茶打瞌睡,丝毫没有炼药赚孽石的打算。
白溪与江灿每日带着侍女、三龙长老和一蛟八猿出门吃吃喝喝,看斗兽,赌孽石,往各城区溜达,顶着城外的轰隆激战声四处打探消息。
时间一晃就从五月中下旬到了七月初。
齐月开始感知到院落上空时不时盘旋过几道窥探神识,她揣测是白溪几人在城中与人动手暴露了强大战力,故而引来城中统领的注意。
但她并未理会,只是将睡觉的地方从院中挪进了主屋里。
饶是如此,该来的麻烦也并未推迟太久。
七月下旬的一日,灵东、临西前脚出了门,第四区统领后脚就派人前来拜访。
齐月懒洋洋的去开门,迎面就见努研思妖艳的笑脸:“纪药师,咱们又见面了。”
齐月并未否认自己的身份:
“哦,你有何事吗?”
“您不吃惊我为何能看出您的身份?”
努研思没话找话,伸着脖子朝院内看了一眼,十分明显的展露了想进院详谈的意愿。
“你们在我的地盘布设了好几处眼线,知晓我的动向很奇怪吗?”
齐月松开门把手,懒懒地转身回院。
她一眼就看破努研思已是魔候中期修为,但对院内的金丹女修毫无杀伤力。
努研思欣喜一笑,朝身后的几个魔武卫递了个眼色,一个跨步进了院,又颇守规矩的关了院门。
齐月斜躺在院中木椅上,交搭起双腿,隔着灰面具看向努研思:
“我的人没被为难吧?”
“我等既然猜出白药徒和江药徒的身份,谁还敢为难他们?”
努研思笑吟吟的坐下,“听说您从四海南部去了趟中州,不少人前去邀请您来魔渊小住,没想到他们没碰到您,您反而自己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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