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职责所在,身不由己。
想撇清也没有机会,只有耍小聪明,指望他留下的老黄去背这个锅,因为他同样清楚老黄的底细,这里多少人因为老黄的引见得了梅家好处,这些他一清二楚。
他留的后手就是把老黄留下值今晚的班。
如果,老黄愿意违命,那他正好乐见其成,他躲到医院来就是要避开那个人可能的怒火。
可是,没有想到老黄实在也是个老实人,他知道老黄会来请示,但老黄蠢就蠢在一上来就把需要外送就医的人是华北海说了出来,这让他怎么演?
但凡老黄只以状况突然,犯人昏迷需要外送就医这个借口请示,他就顺水推舟,假装自己头晕脑胀不作深究允了,这也是符合制度的,只是他因自己有病在身没有细问何人的失职。
现在清楚了需要外送就医的是华北海,他如何敢公然得罪那个人?
“蠢货!”
狱长咒骂后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结束了电话,他将手机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