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假模假样再请示狱长时,狱长关机了,那老黄作为值班领导相机行事,他把奄奄一息的华北海一同送了医院。
华北海躺在医院手术台上还没有下来,命悬一线,若不是老黄最后关头送他进医院毫无疑问活不到询问他生死的那通电话。
事情有时候就是那么离谱,但凡某一个环节认真一些,误解就不该存在。
老黄含糊其辞的回答姓华的人没了。
副狱表功心切把未经确认的事给汇报过去了。
薄愿放本就是个草包,他还没有真正剖析复杂问题的能力,他把堂哥在这样一个敏感时段支持他的行为当成正常不过的事由。
薄颂文知道后只想赶紧巩固父亲的威信,难得薄愿放做事如此利落,就没去想这事还有隐情。
华北海的内伤让他再次濒临死亡,肝肺脾都存在撕裂伤,内出血让他的血压低至近乎失去体征。
医生说他居然还没死真是奇迹,但能救回来还需要奇迹。
薄愿放的无能就像死神迟滞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