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老板光着身子被绑着,另外三个,手里举着皮鞭,拿着蜡烛…”
“哈哈哈,老板情趣高哒。”
“叫得越大声,越兴奋,你敢去扫老板兴?”
“我不敢。哥,那我们当没听见?”
“有钱人才能玩的花,都是命,我们连听都不配听,走远点,别碍事。”
“懂,懂,懂了哥。”
舞者看到薄公子惊惧的眼神就猜到了眼前的短发女子不是个善茬,非但不是善茬而且还是让薄公子忌惮的存在。
别看她只是一个舞者,但见惯了这帮公子哥平常的嘴脸,嚣张跋扈背后底色是高高在上的等级优越感作祟。
在山城,能让薄愿放害怕的人几乎不存在,那么,这个短发女子就绝对让人深思。
舞者,在最初的惊恐后平静下来,也自动闭上了嘴,薄愿放都不喊,她就没有喊救命的必要了,喊,或许,只会给自己带来危险,且,人家压根就没拿正眼瞧她,这只能说明,女子针对的是薄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