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也不在意,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前方……嘶,那是……智械?”
远处,一个胸口处有个洞的智械正在那里默默注视着他。
……
“这里只有我们两位,不会有任何人打扰,阁下。”
面前,这位自称来古士的智械十分客气地接待半夏。
“所以,翁法罗斯为什么会出现智械……”
“我的来历并不重要,先生,我们的重点依旧是您。
从您降临翁法罗斯的那一刻,我就在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如何让您离开。您确实在计算之外,我也没想到您会以这种奇怪的方式降临翁法罗斯。”
“所以,你现在有对策了?”
“不,并没有……在我知晓的您的过往的推算下,您……的[良知]要比其他天才要低。
普通的威慑对您来说毫无意义,如果我以武力来威胁,我想,我死亡的概率会超到100%,你会以特殊的方式让我感受苦难。”
“来古士先生说笑了,在下还是很平和的,绝不意气用事。我最讨厌打打杀杀了。
在下只不过是个养些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