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卫华伸手挠挠脸,神色有些为难。
“咋地,你还有事儿?”苏友德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下意识眉头一皱,随后便问,“难道是麦穗她爹......”说实话,他这个准亲家公其实比他还小十岁呢,从小身子骨就不太好,病恹恹的,好多年了,倒是不算太意外。
父子俩对上目光,两人一前一后朝屋里去。
一进屋,苏卫华从怀里拿着几张纸出来,低声道,“亏得这次有徐主任及时联系了市医院帮忙检查,麦叔得的是肝肿瘤,位置非常不好,随时有破裂的可能,手术的难度非常大。”
而且麦叔的肿瘤不小,还不止一个。
按照医生的说法,这种情况下,哪怕肿瘤是良性的,出现破裂,也会导致出血或感染。肝脏内有丰富的血管系统,一旦肝脏出现出血,短时间内就可能出现失血性休克,出血不停,甚至危及生命。
另外,肿瘤破裂后,肿瘤细胞会脱落并可能转移到其他部位,导致新的肿瘤生长,进一步加重病情。
“只是,如果不进行手术,最多三个月时间了。”苏卫华叹了一口气。
“只剩三个月?!!”
苏友德的脸色倏的一下凝了起来,仔细看了看亲家的病历,“这麦穗他爸一家从他爷爷那辈开始就是各种治不好的重病,这就是命吗?”
苏友德又问:“麦穗她们知道了吗?她们怎么样?”
“哎,还能怎么样,麦穗和婶子自从知道了麦叔的病就一直哭,要不是徐主任看了检查报告,提议说或许可以问问暖暖的意见,估摸着她们眼睛都得哭瞎了。”
“暖暖?!”苏友德猛地一拍脑门,他才想起来,噢,他把他侄女给忘了。
“今天是黄大夫上课的日子,你二叔这会儿应该在大棚那边,走。”
等苏卫华反应过来,苏大队长已经拿着检查报告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