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效应,简单来说,就是通过筋膜悬吊的方法,固定深层组织,更有利于充分暴露手术视野。”解释了一句,苏暖让开主刀位置,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旁边有人看到这一幕立即上前帮忙。
在手术室无影灯的照射下,放有显微镜的器械摆放在病床前,杨文元以及两位副主任团团围着,越看越漂亮。
小孔里边的颅骨侧边神经血管结构都清晰可见!
不出意外,这个新术式肯定是破了国内开颅手术瓶颈,哪怕放在国外都是崭新崭新的,在场的几位主任已经满脑子都是论文了。
“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洞若观火,一目了然了!”
“竟然还能这样入路,苏医生你秀出天际了,你造吗?!!”
苏暖无奈,咱就是说,可以夸,但不用这么夸吧!
又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术野打开了,接下来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四个多小时傅红英就被送出了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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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傅家人都提心吊胆守在外面,傅暮雪来回踱步祈祷,每隔几秒钟就看一下时间,又看一眼手术室上边的红色指示灯,根本安静不下来。
傅老坐在椅子上,也盯着指示灯发呆。
砰——
突然之间,手术指示灯暗了!
所有人同时看去,杨主任走在最前面,身上带血,脸上还有口罩勒出的轮廓,头发也被汗水打湿。
其余医生也是如此,一脸的萎靡与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