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教堂的主仪式结束后,徐瑾言没有如愿的单独离开。
几位公爵看上去非常喜欢与徐瑾言打交道。
于是中午,众人回到了圣保罗莱昂纳多皇家酒店,吃过了午餐后,直接包下了行政酒廊。
于是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的同时,品尝雪茄、红酒。
女士们则是享受着下午茶和甜点。
看起来,今天大家都没有离开的意思,所以贵族们喜欢的户外运动,比如猎狐、马术、网球、槌球、高尔夫、板球什么的,完全没有机会。
“感觉好无聊啊。。。”
一整个下午,氛围既热闹,又和谐。
可其实不论是徐瑾言,还是王洛溪,都是一场严苛的考验。
终于到了晚餐时间,一群人这才散开。
回到了房间里后,王洛溪连礼服都顾不上脱,直接一头就扎进了沙发,彻底瘫痪。
“是吧。
所谓的上层交际,看起来很体面,可其实还不如普通人随意。”
徐瑾言听到王洛溪的抱怨后。
凑了过去,一把扶起自己的未婚妻,让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王洛溪睁开眼,看着搂着自己的徐瑾言。
“明天吧。
查尔斯王子说还要找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明天再等一天,咱们就在房间里待着,也不出去。
要是明天没什么消息,咱们晚上直接坐飞机走。
就在飞机上睡,怎么样?”
徐瑾言想起昨天迎接自己的阿利斯泰尔,说过的话。
其实他也想早点走。
大半个七月,陪着洛溪一家人在大溪地,没有打不完的电话,没有码不完的字,只有快乐。
这是他穿越以来,最放松,也是最快乐的时间段了,没有之一。
“嗯。
那就明天吧。
好累,我去换一身衣服,然后去睡觉。”
王洛溪眨眨眼睛。
强撑着累坏的身体,从徐瑾言怀里起来。
一边走,一边脱着礼服,一点都不避讳徐瑾言这头饿狼。
在大溪地这半大个月玩的是够开心了。
可因为王老爷子等人在,所以徐瑾言一直饿着。
今天两人独处一室,徐瑾言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
“呜呜呜。。。”
王洛溪刚走进浴室,徐瑾言就跟了过来,一把将王洛溪按在墙上,直接吻了上去。
一开始吓得王洛溪睁大了眼睛,还想挣扎。
可马上,身体就软的跟面条一样。。。
“嘿,徐,是我,查尔斯。
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度假?”
第二天一早,徐瑾言的懒觉,被查尔斯一通电话给搅浑了。
“度假?去哪里?
你不是应该度个蜜月什么的吗?”
听到电话里查尔斯的声音。
徐瑾言有些疑惑。
“我说的就是蜜月。
计划里,明天我们将乘坐大不列颠号游轮,前往地中海,进行为期两周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