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点点头,声音虽轻,但听的达卜尔心头狂跳:
“这就行,我本想杀了你,然后再重新扶持一个人主持这里,但看你表现还不错,你的命就先寄存在我这里吧”!
达卜尔瞬间冷汗涔涔,但他一点也不怀疑这句话的真伪!陈诚想要杀他,真的捏死蚂蚁一样简单,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手!
陈诚身子并未起身,只是单手掐诀,指尖凝起一道清亮的青光,屈指一弹,那道青光便如流星般射进达卜尔的胸前。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漠然:
“不过我会给你留下一道印记,跟拉卡和乌努的一样,你若敢耍花样,我无需亲自来,即便远在华夏,也能置你于死地”!
话音落下,他手上掐诀的速度陡然加快,口中默念起晦涩的咒语,那是师公角牙子独传的留印道法,玄妙异常,一旦种下,便如附骨之疽,生死皆由施术者掌控。
青光入体的瞬间,达卜尔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流涌遍全身,尚未来得及反应,随着陈诚嘴唇微动,咒语声起,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突然从胸口爆发,瞬间席卷全身,那疼痛远比刮骨抽筋更甚,像是有无数把尖刀在同时切割他的骨髓,又像是灵魂被生生撕扯,达卜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躺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疼得满地打滚,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不过短短数息,陈诚便停止了施法,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骤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达卜尔瘫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胸膛剧烈起伏着,如死过一次般虚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衣物都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让他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达卜尔瘫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浑身的冷汗还在不住地往下淌,胸口那道印记残留的灼痛感丝丝缕缕,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对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的心情,是极致的绝望裹挟着后悔,两种情绪交织翻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碾碎。
他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可怕的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