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竹心点点头,将手中的牌位轻轻放到供桌上摆正。
上面写着的“正德神君”四个字,在她转身之时,似乎发出了一点金光。
目送着冷竹心和江白墨的身影在楼梯上消失。
秦杀随手捡了一根断掉的桌腿,用桌腿击打着地面哼起了歌来。
越唱越大声,直至泪流满面,唱完了一整首歌才停下。
他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苍白的脸来。
继续收拾起牌位。
一边收拾一边说着话,就好似在和这些牌位说话一般。
“我回来了,这次回来便不会再走了,以后我也和你们一样摆在这供桌上。”
……
冷竹心和江白墨上了楼,二层空荡的可怕。
光从墙壁的裂缝中照进来,洒在二楼中悬挂着的画像上。
画像都有所破损,唯有被护在最中心,挂的最高的一幅连画轴都没有一点磨损。
画像上的脸几乎都是陌生的,但冷竹心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似和这些画像的主人都认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