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栗曙光想起当时在三涯市局的场景,就变的咬牙切齿起来。
“妈的,敢动手打我?从小到大我就没受过这种屈辱。”
虽然狠话没少说,但两人实际上,还是忌惮钱宁的态度,他们可以理解马培军是因为钱宁的存在,不听黎副厅长的指示。
但要知道钱宁可是沈从云的女婿呀,这是不是代表着琼海坐地炮沈从云的态度呢?
那么这个叫许言的年轻人到底是谁?就跟突然从石头缝隙里蹦出来一样,在琼海根本就没有他的一点信息。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来,对方肯定不是琼海人,那么对方跟沈家的关系就值得深思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小舅子,边正道心里骂道:“一年几百万的年薪拿着,一到关键时刻就给我掉链子。而且同样是女婿,你看看人家钱沈从云是怎么干的。
根本就没有忌讳什么,直接把女婿带在身边,现在都正厅级领导了,在看看自己,想当初,老爷子还在位置上的时候,为了名声,居然连生意都不让自己做。
现在好了,他自己倒是安全退休了,儿子和女婿却变成了谁都可以踩一脚的狗屎。”
想到这里,他突然开口提醒道:“钱宁还说要封了咱们正道集团呢,这么多产业如果全都需要停业整顿的话,一天的经济损失可不是几万,几十万那么简单。”
不提钱还好,一提钱栗曙光立刻开始心疼了起来。
“不行,咱们两个去老头子那里告一状得了,反正现在这事涉及到了沈家,咱们两个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行!”
两人一拍即合,赶紧对着桌子上的饭菜,简单的扒拉几口,就奔着省委家属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