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大胜的思想是无论你干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但是在我看来,你完全没有必要整昨天那一出。
一个胡雪龙,我现在打电话让他过来跪在我面前,他都不敢走任何迟疑,这才是咱们这种身份,应该得到的尊重。”
看到陈铭自信无比的模样,许言苦笑了一声。
“陈哥,我明白您和大胜哥的良苦用心,但是我这个人以前就是个社会底层出身,所以在思想上可能跟您还是大胜哥这种出身名门的世家子弟。”
“既然孙叔已经对外公布了你的身份,那么你和我就是同一类人,不过既然你想在冀省玩一玩,我这个当大哥的初次见面,给你点支持也是应该的。”
说到这里,陈铭喝了一口茶后,继续介绍道:
“省委副书记张卫国,在冀省扎根也得有个十年来了,整个省内的政商圈子里,不少人都沾着他的光。
胡雪龙不过是他摆在台面上的钱袋子。”
陈铭抬眼,将一杯刚沏好的普洱推到许言面前,茶汤醇厚,热气氤氲了他眼底的冷意。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上面通了气,这件事划定范围,到此为止,不会再有人往上递话,更不会有人伸手保他。”
许言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连日来的有些劳累的神色也稍松了些。
他虽然清楚大胜哥给自己介绍的朋友肯定不一般,但没想到对方会为了自己,直接撬动省级的布局,喉间滚过一声谢,却被陈铭抬手打断。
“谢就不必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是大胜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