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几天前,你让胡雪霆带人在半路上截杀我时的心情吗?当时你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狼狈吧。”
听到这种诛心之语,胡雪龙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恨意与绝望,死死盯着许言,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许言直起身,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如霜。
“一条被主人抛弃的丧家之犬,困在自己的别墅里,负隅顽抗,最后还是像老鼠一样被抓出来。你以为你背靠张卫国和幽州的那些人,就能横行霸道,无法无天?你以为你有钱有势,就能只手遮天?
从始至终,你都只是一颗棋子,一颗用完就被扔掉的替罪羊。李墨、马志康、周桐,跟你一样,都是被推出来顶罪的垃圾,你们的命,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里,一文不值。
你费尽心机,赚了脏钱,送了贿赂,打杀了无辜,垄断了行业,最后落得个锒铛入狱、万劫不复的下场,值得吗?”
“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觉得没人能治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怎么瘫在这,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刻许言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胡雪龙的心脏,将他最后的尊严与骄傲,撕得粉碎。
敌人连续的逼问让胡雪龙浑身颤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毯,眼睛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苏有金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只是冷冷地看着胡雪龙,心底的憋屈与愤怒,也随着许言的嘲讽,消散了不少。
这个恶徒,欠冀省百姓的,欠所有被他欺压的人的,这一刻,总算连本带利,还了回来。
“带走!”苏有金一挥手,两名民警立刻上前,将瘫软的胡雪龙架起来,给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铐。手铐泛着冷光,锁住了他的双手,也锁住了他罪恶的一生。
当这个主谋被架着走出别墅,周围闪烁的警灯,让他瞬间眯起了眼睛,看着围满四周的警察,胡雪龙终于彻底明白,他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马志康,在潜逃六个小时后,也在市区通往邻省的高速口检查站,被布控的民警抓获。
当时他乔装打扮,戴着帽子和口罩,开着一辆套牌的私家车,试图蒙混过关,却被天网系统识别出面部特征,当场被按在车里,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