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就指望你了,你爸性格软,能力有限,在部委里熬了一辈子,也没熬上去,撑不起整个徐家。汉阳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除了惹祸什么都不会。”
“现在我们徐家,内无实权撑腰,外有强敌环伺,上面有风声,下面有打压,根基已经不稳了,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你跟孙家起冲突,如果真闹大,孙国海哪怕只是随口提一句,或者在某些文件上画一个圈,我们徐家这么多年的努力和积累,就会立刻彻底的化为乌有!”
“所以我说,你今天救了徐家一命,一点都不夸张。”
徐北川沉默了,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他一直以为,徐家还是当年那个风光无限、在北方只手遮天的大家族,却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已经落到了如此岌岌可危的地步。
爷爷即将退休,父亲晋升无望,冀省布局被毁,白手套被抓,封疆大吏针对,上面还有不好的风声传出……
再加上一个只会惹祸的徐汉阳。
徐家,真的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爷爷,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徐北川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助。
“难道就这么一直忍下去吗?面对郭嘉军和孙家那边,还有上面的风声,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
“忍,必须忍。”徐青山的回应斩钉截铁。
“现在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是保命的时候。从今天起,全面收缩所有业务,冀省的剩余势力全部撤出,幽州的生意尽量低调,所有见不得光的渠道全部切断,张卫国那边让他立刻停手,安分守己,不要再有任何动作。
我们要彻底潜伏起来,像石头底下的草一样,不露头、不张扬,熬过这阵风头,熬过我退休的过渡期,熬过上面盯着咱们家的视线转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