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又是这个男人先说话,徐北川也顾不上继续教育自己的堂弟,而是直言不讳的问道:

“你到底算是干什么的?怎么什么事都有你的存在呢?”

“我?”这时陈铭指了指自己,这才继续用霸气的语气回怼道:

“我踏马的是你大爷陈铭,这回懂了吧!”

“陈铭?”

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徐北川,一下子就想起了当初自己爷爷徐青山跟他说的一些话了。

陈铭根本就不姓陈,而姓郭,是冀省一把郭嘉军的儿子,只是从小随母姓而已。

这一下徐北川真的有么麻爪了,孙家的大公子,在加上郭嘉军的儿子,他一个人真的有些应付不过来,只得缓和语气道: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知情,而且也确实是我们家的人惹出来的祸端。

所以几位,我让我堂弟给你们道歉可以吗?大家都在幽州混口饭吃,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件事就算翻过去了。”

可他也不想想,几大公子哥这么气势汹汹的闯进他们家,难道就想得到一句道歉吗?

况且当时在庆典上徐汉阳已经郑重的道过歉了,这才过了几天,就又在背后捣鬼使坏。

所以作为当事人的许言,根本就没搭理徐北川这一茬,而是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徐北川,你也不用在这里继续花言巧语了,在场的人根本就没人相信。我这次来只有一个诉求,那就是打断你堂弟徐汉阳的腿,只要他的腿一断,我们立刻就离开这里。”

“打断我堂弟的腿?简直就是荒谬!”

徐北川在听完许言的要求后,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随即郑重的说道:

“我承认你许言跟孙大少关系匪浅,又是孙书记的干儿子,但是徐汉阳那可是我们徐家的嫡孙,你一个出身一般靠着运气上位的男人,也敢口出狂言,打断我堂弟的腿?让我们徐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我说徐大少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玩嫡长庶出这一套呢,这可是老黄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