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许言顿了顿,“妈,您和爸还有那俩丫头在家过年,别惦记我。等我回来,给您带礼物。

我已经安排维维给您和我爸的账户上分别转了50万,过年的时候随便花,把两家人都叫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过完年再去三涯那边度个假,我不是把赵总的手机号都给您了吗?去之前直接给他打电话,他会安排好一切的。反正咱们在那边的庄园空着也是空着。

或者你可以邀请两边的亲戚一起过去,玩一玩,到时候我给你包个飞机。”

一听要花钱,王静怡立刻心疼的回应道:“包飞机?那得多少钱呢?这么多亲戚,好几十口人呢,”

“哈哈,您还不知道吗?儿子没有别的,就是钱多。”

“好了好了,我知道怎么办,你们在国外注意安全,家里不用惦记。”

挂断电话后,许言把手机放在一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赵维维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处理电脑上的文件。

飞机在云层之上飞行,舷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首尔的灯光,在远处的地平线上若隐若现。

首尔时间晚上八点,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仁川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

舷梯缓缓放下,一股干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许言裹紧大衣,走下舷梯。赵维维跟在身后,手里拎着公文包。赵金雷走在最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停机坪上,已经整齐地停着一排黑色的奔驰轿车。最前面是一辆加长版的S级轿车,车头立着一个小旗杆,旗杆上是一面花旗银行的标志旗。

车队旁边,站着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清一色的深色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领带,耳朵里塞着通讯耳机,站姿笔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安保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