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停顿了一秒,才回应道:“孙书记,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许言在国外出了事。”孙国海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在南韩,被人袭击,坠海失踪。我想问你一句,这事是不是你找人动的手?”

听到许言出事的消息后,电话那头沉默半晌,江南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随后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问道:“许言出事了?”

孙国海没有开口回答这个问题,意思却在沉默中表达的非常明确,在他心中默认这件事就是你江南干的。

可江南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他和孙国海的级别一样,当然明白这个老狐狸默不作声的原因。

“怎么?孙书记,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这时他的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

“难道你觉得是我干的?”

“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吗?我告诉你江南同志,当初这个协议可是你同意的,现在居然背后下黑手,实在是太让人可耻了。”

一想到自己的干儿子许言现在生死不知,孙国海满腔的怒火就再也控制不住。

“哼。”可江南面对孙国海的质问,却冷笑了一声,“孙国海同志,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儿子现在还躺在ICU里,是被你的干儿子打了五枪造成的。

我告诉你,要不是顾及影响,你以为我会答应和解?我既然答应放那小子一马,就不会再动手。你冲我发火,怕是发错地方了。”

随着江南话音落下,一时有些激动的孙国海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出言讥讽道:

“你儿子那是罪有应得,要不是躺在医院中,我一定会把他送进大牢,看看他干的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烂事!”

“孙国海,你这话什么意思?”江南在这一刻也多少有些恼羞成怒,声音不自觉的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怒意。

“你打电话难道就是来埋汰我儿子吗?既然你这样说,我倒是要问问你。

你那个叫许言的干儿子在外面惹了多少祸,心里没数吗?冀省的事不就是一个例子,说不定是他自己惹了什么仇家,被人寻仇了。你找不到凶手,就拿我来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