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奇怪的魔方仍然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她的床头柜上。金黄色的光芒从缝隙中徐徐的渗透到两人身旁浑浊的空气中。
“亲爱的...我还能和以前一样,陪你一同去冒险,一同去胡闹,为你拉弓搭箭么?”
“...实在不行,我去琢磨琢磨米莉身上那堆假肢上的技术,只要攻破那些东西需要靠生命力来驱动的技术障碍...”
尽管巴里口头上是这么说,但是萝瑞尔能清楚的读出此刻巴里并没有说出来的那些东西。
“这个几乎解读不出来。”这是施佩尔联合拉莱耶一同提交给巴里的技术鉴定报告:“这上面的符文和我们东大陆的主流的符文构建逻辑完全就是两套语言。根据米莉小姐的讲述,样品(假肢)上的这套特殊符文应该是属于西大陆的一套较为小众的构建逻辑为主,融合了一部分血族秘术逻辑而成。如果需要反向破译重构,以我们当前的符文阵法库的存量,是做不到的。”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秋天到来,窗外开始泛黄的树叶,与坐在床边内相互倚靠的两人。连日过度办公带来的疲累却在这个时候悄悄地找上了巴里的肩头。
巴里已经不记得他的意识是什么时候开始中断的了。他只知道等他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被他的妻子安置在了她的病床上。
一旁的那位姑娘也在昏昏欲睡,但她口中正轻声哼唱的那首不成曲的未知歌谣却的确舒缓了他近日来紧绷的神经。
“啊,亲爱的,你醒了。”注意到青年睁开了双眼,金发姑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近日以来第一个的确是开心的笑容。
“嗯...我似乎是睡着了?”巴里愧疚的笑了笑:“真是差劲啊。明明是来照顾你的,结果自己还听着你哼的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