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了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吗...都怪我怪我不好,不然你也会遭此罪受。”
“我是个昏庸的公爵,没能料理好白虎公爵府,又害的自己的儿子,亲信差点命丧黄泉,而自己却还蒙在鼓里不知其中。”
“你那日在会客厅当众顶撞我、愤然离席之时,那句言语狠狠戳中了我。本公爵沉浮半生,历经风雨,竟头一回真切尝到心口抽痛的滋味,像是千万利刃齐齐穿刺心脏,疼得无以言喻。”
“我很后悔...伤了你的心,想要把你追回来,可我不能...我是白虎公爵要维持威严与庄重,不能为儿女私情扔下白虎公爵的皇冠,只能将这份道歉咽下记在心里。”
“这里现在只有我们,我可以弑瑞克的身份把这些心里话讲出来,我想说...我想说对...对不起,我做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没得选,若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可能将罪名安插在你的头上...对不起......”
白虎公爵显得那样悲痛自责,这些话,这些情绪积压已久,公爵的身份压的他喘不过气,自己的儿子不理解自己的做法,自己的护卫也只会听命行事,而无人倾诉不能理解无人分担他的压力与情绪。
白虎公爵捂着脸呼吸急促紊乱,眼角有明显红润,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威严庄重的人当着自己面前潸然落泪...好吧,不是第一次。
不忍面前的猛虎继续愧疚自责,缓缓的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腕,沉声说道:
“公爵大人在晚辈面前如此放下身段,不怕丢了威严与庄重吗。”
我的声音轻声细语带着些许戏弄之言。
“小家伙你醒了!呃你...你都听到了,你听了多少?!”
白虎公爵明显慌乱之色,显然那些话都是藏在心里的,这么突兀的讲出来也是逞一时口快,不会有人知道这些秘密。
“嗯...让我想想,哦我是个...昏庸的......”
“你...你竟然......”
“我怎么了...我只是个病人,恰巧听到的而且还是出自白虎公爵亲口。”
白虎公爵尽显慌乱,脸色涨红更是红到耳朵根,羞耻之心更是涌上心尖,说话都颤颤巍巍的,显然一副被人抓住软肋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