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吧,再磨蹭厨房该打烊了。”
“急什么,” 傅初优挣开他的手,弯腰换鞋时裙摆扫过他膝盖,“都快九点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是怕去晚了,” 他蹲下来替她系好搭扣,“去晚了预定好的座位留不住。”
“行了,走吧。”
十月份的D城秋夜已经带了凉意,梁颂年替她披上驼色羊绒大衣时,指节不经意蹭过她后颈。
“我带大衣了。”
“看见了,裙子有些薄,这个买回来已经洗过了,穿着暖和。”
房门打开着,傅初优缩了缩脖子,确实有点冷。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须后水味,混着一丝淡淡的雪茄气,那会才见面没来得及说现在倒是忍不住了。
“怎么开始抽烟了?” 她仰头看他,楼道的灯光在她睫毛投下浅影,倒让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添了几分深沉。
“就半支,”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下午的时候跟法国参赞谈事情,推不过。”
“嗯。”
还行,挺好闻的。
傅初优淡淡的点头,“等你被腌入味道了,变得酸酸臭臭,我就不要你了。”
梁颂年愣了一下,这嘴啊~
揽着她关上房门,“不会的。”
“就应酬的时候偶然会碰到,私下没有瘾。”
“哦~”
“以我这个频率被腌入味的几率挺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