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之子吩咐有请。
书中交代,怎么济公到来晚了?
只因道济和尚由杨再田家中出来,出了如意巷,刚来到大街,只见一人拿着果篮,直奔向前,跪倒行礼,口称:“师父,你老人家一向可好?”
道济和尚用手相搀,原来是有探囊取物外号的赵斌。
济公说:“徒弟你跟我来,我有话说。”
赵斌说:“我今天刚到果子市,买点果子要做小本经营,师父有何话说?”
济公说:“你跟我到酒铺喝盅酒。”
赵斌点头,跟着济公来到酒铺,要了两壶酒。
道济和尚说:“赵斌,我看你这几日印堂发暗,气色不佳,我给你八锭黄金,你自己拿家去,籴米买柴,过百日之后,再作买卖。”
说罢把那八锭黄金取出来,交给了赵斌。
赵斌谢了圣僧,给了酒钱,二人出了酒馆,济公直奔秦府而来。
到了门首,家人回禀进去,秦相府邸的人叫请,道济和尚到了里边,见相爷府邸的秦桓正在审问那个贼人。
道济和尚于是说:“大人可曾问明了口供?”
秦相之子秦桓回答说:“今已问明了,他叫华云龙,盗我玉镯、凤冠,卖给不知名姓之人,把我两种宝贝失迷了。”
道济和尚说:“贼人名叫华云龙,你别不要脸啦!你那样人物,连真名姓都没有吗?说自己姓华难道就能发财呀?”
那个贼人一听和尚说的话,把眼一翻,没好气地说:“和尚,你真是我的对头冤家,我打算替华二弟打一脱案,要招 出我的案来,我也是死,不想这个和尚认识我。”
秦大人说:“你姓什么叫什么?倒是怎么一段缘故?讲来!”
贼人说:“我姓王名通,乃是西川人,家住在成都府。因为我家兄在成都府,当一书办,因为使了二百两赃银,被杨再田收监入狱,置之死地。那时我正在外面流落,后来我回去,才知我家兄已死了。我要找杨再田报仇,不想这个赃官已然丁忧回籍,故我找到临安来。路上在酒楼,遇见了华云龙,他也是西川人,绿林的朋友。我们二人见面,就住在城隍山下刘昌家中。因为游城隍山,遇见一个带发修行的少妇,华云龙一见美色就起了采花的意,晚间闯入乌竹庵意欲采花,不想因奸不允,他将那少妇杀死,又将老尼姑砍倒。他回到寓所,一告诉我这个事,我就替他担惊。我二人次日到了泰山楼喝酒,因为发生口角相争起来,他一刀把静街太岁秦禄杀死。后来我同他在酒楼吃酒,我劝他不可这样胡闹,倘被官人拿获,岂不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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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通接着说:“他说我胆小,他要做惊天动地事,要杀秦相府里的人。我又用话一激他,我二人晚间就来到秦相府。他到了相府,就盗了奇巧玲珑白玉镯,十三挂嵌宝垂珠凤冠,他在粉皮墙题的诗,所有的事,都是他一人做的。”
旁边也有先生写了王通的招供,写完了,呈与秦大人过目。
秦相之子秦桓一看,自己这才明白情况,于是问道:“王通,现在华云龙他在哪里住?你必知情。你如要说了实话,我必要从轻办你,你如不说实话,我必要重办你。”
王通说:“大人不必生气,我同华云龙原先是一处住,也不住店,或是庙字钟楼鼓楼,或大户人家花园僻静之处存身。自从昨天晌午,听说刘昌犯了案,他不敢在临安再住。我二人商量好了,他到千家口通顺店去等我,不见不散,准约会我那时去,我二人同回西川。”
秦相之子听得明白,于是问:“济公,这此事如何办法?”
道济和尚说:“大人派人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