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恬,你已经答应预天...那个少爷的要求了吗?”
公园里,草芽顶着露珠,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蒲公英的黄花星星点点缀在草丛里,和早开的紫花地丁挤在一起,引得蜜蜂嗡嗡地绕着飞。
老樟树的树干上冒出苔藓的新绿,树影下的长椅还带着点微凉的潮气,椅面的木纹里嵌着几片干透的秋叶,被春风一吹,便打着滚儿落到脚边。
远处的玉兰树擎着满树的白,花瓣肥厚如象牙雕成,风掠过树梢时,便有暗香浮动,清冽得像浸了雪水。
几只灰喜鹊落在玉兰枝上,蹦跳着啄食花萼,惊得花瓣簌簌坠落,铺了一地洁白的雪。
沈恬和一个优雅的女人坐在长椅上,女人手上牵着一条贵宾犬,正目不转睛盯着远处花丛中的蜜蜂和蝴蝶。
“他给了我们靠近市中心的一块地,很丰厚的条件吧。”
女人眼睛瞬间亮了,激动的看着沈恬。
“居然这么大方?看来他们预天马上就要变天了啊。”
“而且,要我们解决的,还是一个私生女,活着还是死了,谁会在意呢?”
“哈哈哈,你看过那人的资料了吗?从夜杀会那里今天新鲜出炉的,上面说啊,她刚刚加入了欲恋。”
“欲恋?呵呵。”
沈恬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死死盯着花丛中交缠飞舞着的两只蝴蝶,拳头攥紧,恨不得自己动手杀了她。
余留香对欲恋是完全厌恶的,自诩标榜以女人为主的她们不可能会和一个完全依靠男人的组织交好。
沈恬对她们的恨意是最深的,只有一直跟着她的几位余留香的好友才知道,她曾经有过一个男人,而她,也被那男人戴上了耻辱的帽子。
一提到欲恋,沈恬那阴冷的眼睛仿佛又看到了她去找他的那天,交缠的肉体,和殷红的鲜血铺满她的眼睛,令人作呕的背叛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子。
她捂住了即将呕吐的嘴巴,却被糊了满嘴的鲜血,再抬头看去,床上只剩下两个抱在一起的尸体。
“唉,你别再想那些事了,放心,都过去了。”
女人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无声的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