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与楚宴宁制定的代号,如果看到甘甜跟顾承渊在一起,自己又处入无法行动的状态,就向另一个人发送代号。
辰野虽厌恶顾承渊,也不到要当着化妆师的面与他针锋相对的地步。
辰野的挑衅,一定程度上来自楚宴宁的授意。
楚宴宁猜测,顾承渊很可能不清楚甘甜和他的感情状态。凭甘甜的胆子,不到大难临头,不可能坦白从宽。
此时此刻,在顾承渊的心里,大概依然认为辰野和甘甜还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那么辰野一切不合理的言行,在顾承渊的眼里,都是由于吃醋导致的挑衅。
他这根刺,早已深深地扎进顾承渊的眼睛。
一有风吹草动,那根刺就扎得越深,伤口就会越痛。即便顾承渊不看、不听,痛苦依然客观存在。
总有一天,顾承渊会痛到不得不拔掉这根刺。
楚宴宁回了个句号,是“已前往处理”的意思。
辰野甩开手机,疲倦地闭上眼睛。
距离航班起飞只剩两小时,时间紧迫,甘甜替顾承渊紧张起来,小声催促他离开。
“嗯,这就走。”
顾承渊轻轻拿开她头发上的碎叶子,含笑的目光随意一瞥,与人工湖对面栏杆边的男人对上眼。
楚宴宁倚靠栏杆,似乎正在远眺欣赏风景。
装模作样的,假扮无意闯入他的视野。
可顾承渊分明清清楚楚地记得,两分钟前,那边还没有人。
无声对峙半秒,楚宴宁率先抬起手,面露微笑,冲他挥了挥。
顾承渊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原本打算落在甘甜脸颊上的告别吻,重重地碾在了她的唇瓣上。
顾承渊长了张看起来能把人囚禁起来玩八百次强制爱的脸,实际上清冷端正。公共场合与她的亲密仅限于牵手和吻脸颊,十分克制。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室外与她接吻。
即便这吻持续的时间非常短暂,甘甜还是感觉到了点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