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覆没?你带出去的可是额们水师的大部分部家底,派你去是等崇祯出兵南京时捅他屁股的,你怎么直接出兵了!”
孙大胡子哀道:
“我想一举击溃他……”
不等刘宗敏训斥,他又道:
“水师虽然白了,但我也重创了崇祯狗皇帝,又一炮打在他的主舰上,木屑飞得比桅杆还高,他八成是受了重伤!
希望闯王饶我一命。”
刘宗敏嘴角撇出冷笑,弯腰揪住他的衣领:
“全军覆没的败将,还有脸说重创了狗皇帝?是不是想给自己留条活路,编出这种鬼话?”
孙大胡子急得脖颈青筋暴起:
“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当时江面上乱成一锅粥,咱们的火船撞过去时,崇祯的大船确实被咱们的开花弹炸中!
末将亲眼看见船上大乱,甚至官船阵型也混乱了一阵,我也是趁那个时候逃出来!”
刘宗敏盯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半晌,见他虽狼狈却不像说谎的样子,手劲松了些,却依旧将信将疑地甩开他:
“暂且先把你关起来,若是崇祯继续东来,额定要你凌迟处死。”
孙大胡子被押了下去。
刘宗敏看着他的背影,心道:
“那边退回来的溃兵足有百人,都说被打的全军覆没,但无一人说崇祯受伤,难道大胡子背叛额了,不应该啊。
若是他没有背叛,为何说谎?”
刘宗敏一时想不通,走出军帐散心,至营墙外围,再一次遥望南京城,想起着一个多月来的猛攻,想起城下战死的人,他喃喃道:
“若不是此城始终没有攻克,额那需要如此忌惮崇祯,完全可以据城而守嘛!”
他重重一叹:
“想不到南京如此难打,这个地方……有毒吧。”
……
接下来的四天,闯军斥候每日回报,都说崇祯大军按兵不动,只是沿岸巡逻的兵丁比往日多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