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精神面貌,显然昭示着状态已经在好转。
反而是太子,一想到接下去来来回回还是泠族对决,就开始考虑是不是没必要让时安留在这里白受刺激了?
毕竟泠衍抒早已认清,时安明显更适合一个人安静地研究东西,一旦把对方放进人堆里,就时不时要出点小毛病。
于是,太子果断把常时安捎给了回禄柳行宫取镜花水月的隐卫,命其提前回家待命休息。
等太子再回过来,黎初晗几个还挺诧异他怎么忽然把人送走了。
泠衍抒看了一眼跟着眼带疑问的星儿,还替常时安遮掩了一下:“说是他这个蓝星人生长于和平,实在不适应战争杀戮。”
这理由足够充分,大家都表示理解。
林星野顺口提了两句他当时亲眼目睹常时安被吓到了面无人色,惹得黎初晗操心道:“哥们儿这不会给吓成深度社恐了吧?
太子殿下,不然你回头叫人去给他开导开导?我们那里的人确实一辈子都难遇上直面那么多人死亡的时候,他估计够呛。”
太子本就对常时安足够照顾,当即满口应好。
林星野却在这时候看向自己夫郎,有点感慨:“这点上还是初晗厉害,刚来没多久我们就追着离哥儿去乱葬岗,冷不丁地见血,他比我还镇定。”
这么一提,一家子的话题就又转到了宴离那一段悲惨过去,随即就自然地把账又算到了萧从倾头上,而后越加积极地准备消耗战。
太子吩咐泠曜再去宫外领一队兵过来值守;风翳寒在细问易悯内柱的蓄水量如何,以便估算镜花水月的药效;黎初晗则拉着林星野准备值守人员的武器用度。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而内柱里浮岛上的萧军党此时正对太子党光明正大开始围剿他们,感到又惊又怒!
虽然他们从发现自家主子出去之后没能回来,就猜到了迟早有这么一刻,但真要他们干坐在这里束手待毙,他们也不愿意。
“淦!要不我们再去开一遍这水底下的门?我就不信我们能进来却死活逃不出去了!”
“主子为何要给它关上?!不然我们何至于被围困?!”